总是开满嫩黄色的桂花

发布时间 2020-03-05 20:33:02 点击: 6

感觉一眼还看不到头。

人们都去"双节"了。

嬉闹情景。

在昔日的记忆里;

静静的中间过道:置身其中;一幢空旷的大楼,只听得见我自己的脚步声。平时喧嚣的办公楼,一步步像我的心跳,此时人去楼空。那些什么节?越来越遥远。仿佛只在童年中。再多的美味佳肴,在母亲喜悦而忙碌的身影中,在家乡那温馨的庭院里,中秋月依旧;中秋人。

父亲种下的一棵丰收瓜,

庭院的篱笆墙上,还记得,在这个季节;开满了娇一艳的喇叭花,清晨的露珠。灿烂着她们粉嘟嘟的面庞,庭院一隅,爬满了他每天放牛从山上扛回来搭起来的架子,绿色的藤蔓,青涩的。

缀满丰收的喜悦,家里没菜的时候,随手摘下几个,或煮或炒,放上一点腊肉,就是一道非常可口的家常菜!瓜棚下:一块整齐的青石板支砌成的桌子。还有几个从河水里捞来的滑滑的石头,支成。

屋内的灶台前。母亲和姐姐忙忙碌碌。在做过中秋节的简易食品,蒸糕粑粑,煮红薯。青玉米。新鲜花生,还有我最一爱一吃的糯糯的青芋头,那只名字叫"小四"的狗,摇头。

像个跟屁虫,

是因为它是只四眼狗。

它时刻可怜巴巴的望着我!

我到哪里跟到哪里?它的名字是我取的,之所以叫它小四。在两只眼睛的上方。有白白的两。

这是我家从破庙里搬出来盖房子以前就有的了,

给人一爱一怜的感觉!庭院前,是一棵弯脖子的桂花树,父亲说:粗糙的树干比我家房子大梁还粗。总是开满嫩黄色的桂花,在很远的地方就能闻到那香味,对我说:村子里总有几个大婶和老一奶一一奶一找来,你爬上树去,摘几朵给我们,用线穿好挂在!

几天都香呢?

那时候,

当我麻利的爬上树去,摘下花来给她们,她们总说:这孩子真乖。长大了会出息的。心底比吃了母亲蒸的糕粑粑还甜,时近黄昏的时候,那些满院子乱跑的。

飘着一种与众不同的香味。

被摆放到了石桌子上,

男一女老少,已经悄悄的进入屋椽下的厩里安歇了,屋前的菜地里那些不知名的虫子就"吱吱"鸣叫起来,一轮圆圆的月亮。在不知觉间,母亲和姐姐忙碌做出来的食品;爬上桂花树梢。那大块用新鲜的稻米面蒸成的糕粑粑上,母亲摘来一朵喇叭花插上,然后面向。

虔诚的跪拜,

我拿上自己喜欢吃的东西;

去村子里的打谷场上找小伙伴玩。

跪在地上,插上三炷香,口中念念有词,说是祭奠月亮公公。然后一家人才能吃东西,父亲吃着花生。脸庞黝一黑而舒展;再次讲起我可以背下来的那些经年的故事。这时候,只有忙累了的母亲一个听众。父亲仍然乐滋滋的讲着,姐姐们去找她们的女伴玩去了。带着小妹和。

可以打那些不听话的小女孩,

这间熟悉的办公室。

闭着眼睛也能走进,

在秋收后的打谷场上。那是我们天然的游乐场所。到处堆满了散发着稻香味的稻草,张扬谁家的好吃!在哪里可以和小伙伴们交换食物?可以玩过家家;让她们鼻涕眼泪的嚎哭。月影西沉,沉入了我的记忆深处,十二年了呀!当年的华发,已然染霜,青春的激。

天命的多虑,

中年的困惑,在岁月中悄悄滑走;留下了我多少的一爱一恨!多少辛劳和汗水;多少往事和眷恋;搬来这里以前,是没有电。

用毕N发明的活字一个个字敲上去。

还记得原来那间瓦楼房,

1951年成立县政一府,

全部材料得用信笺稿纸写;然后交给打字室,再用油印机印出来;是解放前老地主家的宅院,后来就成了人民政一府办公的地方,就在。

匪首也被一一毙在瓦楼房门口,

几个年轻人挤在一间办公室里;

后来土匪暴动,近千名土匪攻进去;杀害了很多革命干部,现在还有弹孔和一一眼?那斑驳的墙壁上;再后来,土匪被解放大军镇压了;只有办公楼依旧,我从乡上调到小县城后;就在那里上班,充满了乐趣,最好笑我们那个老主任!说话粗门。

他老家是北方的,

一口北方带本地方言的普通话。

身材牛高马大,南下干部;参加革命工作就在我们这里山区,还得嗯嗯的答应着他。让人半天听不懂他在说?

我从小就不一爱一学习。

哪家的情况如何,

却有一颗慈一爱一的心,

开会时候就批评我们。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好好学习!工作上不认真不说:还不求上进!其中一个同事嘟哝着说:主任平时严厉的外表下:需要什么帮助?他一清。

要是有那个领导说:我们单位的人如何的坏话,脸红脖子粗的吼,他就和人家拍桌子打板凳。一年四季;主任总是穿着那身发白的中山装。唯一不同的是脚上,在春夏两季,总是穿着那双破旧的解。

木板铺成的楼板上,

也是一个深秋的日子,

在办手续的日子,

但从来不穿袜子。到了秋冬,就是那双高筒雨鞋了,只要他在,我们听到这声音,他"咚咚"脚步声总是响来响去。就装模作样,一本正经的办公,只要他出差开会了;就几个人集拢。那年的一天,天南地北的瞎侃,主任退休了,他来宿舍叫我,一起去办公室帮他收东西;也只是十多本书和一摞厚厚的笔记本。我小心翼翼的帮他收理着那。

我走后,

支持好新领导!

"以后有机会来昆明。

看到他恋恋不舍的神情,还有全白的头发和略带浑浊的双目,我的心中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?你们年轻人以后前途还长呢?"美泉,你们要好好工作!就来看看我","他对我说:我不断的点头,这。

我仿佛看到了我早已远去的父亲?他对我说:从小他就参加了革命。是有一个远房侄子。北方已经没有他的亲人了。退休后去和侄子生活,在昆明工作,车上用红纸贴着"光荣退休"几个。

一张大东风车停在政一府的院子里。我们把他的被子铺盖等行七杂八的东西,看着没有结过婚的他一个人佝偻着身躯爬上驾驶室。从瓦楼房旁边那间一一暗的宿舍里搬到。

我看到远处灰蒙蒙的山峦。

东风车开动的那一瞬间。我看到平时严厉而刚强的主任。我们单位和送行的政一府领导,眼中噙满了泪水,含一着泪不停的挥手,那一年年底,我们搬进了新办公楼,推开那扇窗户,好像雾里?

只有这个小县城,

看到屋里隐隐约约的人,

在混沌中,这世界总是令人迷漫。山的那边还是山?夹在山之间,还有透过窗户,看看近处不断增多的高楼。人们总是喜欢把自己封闭起来。在"火柴盒"里柴米。

独自营造一番天地,

过节的气氛。

这天地这么大。何必要这么多的高楼,这山区人稀地广,盖了高楼,又装不起电梯。这人活得不累都不行。就跟不上时代一样,高楼中间那条不太宽的街道上,好像没有高楼,车水马龙。人来人往,这是小县城唯一的一条。

来来往往,

还不是为了这几顿饭;

迷漫在空气中,这人生,到底为什么?现在生活也逐渐好了!人们丰衣足食;那一天不是过节;何必再凑在这。

又有什么关系?

到农贸市场里买鱼买肉买菜。挤得死去活来,几天前,人们议论着。单位就乱哄哄的了,该去哪里玩?高速公路取消收费了。要去的时候,真是的,收费不。

恋恋不舍的望着我。

唯一不同的是:我也要离开这办公室了。那台陈旧的电脑;伴了我很多年,曾经的同事们说:办公室就是我。

这倒是真的,

不是说我如何投身革命工作。废寝忘食,而是有事没事的时候,特别是星期天。我总是在办公室里;一个人静静的,泡一杯。

上网看朋友们的文章,自己随一心一所一欲的写文。这是我的情感寄托;听着自己喜欢的。

是我的一精一神所依,特别是和狐朋狗友们喝酒以后,他们总喜欢一场人。乱哄哄的去K歌打牌,或者街上毫无目的的瞎溜达,弄不好就滋事!我不屑一顾,以前曾经跟他们去过。

除了抢麦克声嘶力竭的瞎吼。

但那个家就没有办公室好!

就是大杯喝啤酒。你敬我我敬你,酒多话多,然后到路边吐得寅虎卯兔。醉上加醉。我是有家的,不是说装修得豪华与否;星期天或者晚上,如果我醉了的时候,有进来加班的同事会看到的,可以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一下:就不会长醉不复醒了。要是到了家里,还是?

搞不好就一醉不醒来!天长日久,就对网络有了感情,天长日久就成了我的习惯,不是说是。

从小就喜欢胡乱画几个字,

就喜欢胡画,

而是恋网,在那盏昏暗的煤油灯下:在乡下工作时候;在那些枯燥的日子里;除了看书,我不断的写日记,那些日记早已尘封,但习惯一直延续下来,有了网络真好!不仅仅自己幼稚的文字可以和朋友们分享;还可以时时刻刻。宣泄自己的。

不论是快乐还是痛苦?

现实中。

更重要的,是结识了很多一爱一好相同的文友!网络是有真情的,我一直认为,所有的人和事,除了酒醉之后。都好像蒙着一层面纱?人们学得!

说"见人且说三分话;不可全抛一片心"。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,真是江湖险恶,人情冷暖。只有文字,天马行空。只有网络,敞开。

只有文友。

披肝沥胆。如此多年如是:我将离开这个办公室了,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工作。没有了刚参加工作时候的激一情,没有了兴奋和。

只有眷恋和不舍;我知道:新的地方也有办公室,也有电脑的;就像我家里也有一样。但不知道为什么?就眷恋这里,人生不会有几个十二年,何况一直呆在一个。

所见之处。

朋友和同事们知道我要走了;

一个人呆在一间办公室里。都是熟悉而又富有灵一性一的物品;虽然不是去很远的地方,虽然以后还会见面;每天排着队;一场场喝得死去。

絮絮叨叨的说些感人肺腑的知心话,

然后两眼泪汪汪;但他们却盛情的请我吃饭喝酒。好像我一去不复返似的充满了悲壮色彩!醉了的时候,千遍万遍的说常回来看看,我脚步情不自禁的又走向办公室。没有叫任。

无意间。

我想起了那个早已退休的老主任。

望了一眼那台印满我手印的电脑,

我一个人收拾着那几本书;那些笔记本,当年的情景,我还不到退休的年龄,历历在目,是未老先衰了吧!很多时候,总是不由自己。明天就中秋了,还有那套熟悉的桌椅,捧着手里的纸。

还有那个我醉后休息的沙发,

我轻轻的走出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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